“刚要叫你,坐一会再下车吧,外面冷,免得感冒。”赵瑞怀的语气十足的温柔。
迟绪觉得他很奇怪,可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
在车里小坐一会后,两人各回各家。
迟绪回到家后才发觉已经十点多了,他一上车就睡,到现在满打满算居然睡了快两个小时。
下意识的,迟绪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很热,很滑,很奇怪。
翌日清早,迟绪没还起床,门就被敲响了。
赵瑞怀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套西装,“我突然想起你没有正装,来给你送一套。”
迟绪猜测他昨天晚上在车里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心里很不高兴,又没法说,“你你不是说,我的东西都还给我了吗。”
“是啊,都还你了,这套西装是之前我买给你的,你看看这牌子,一套五六万,你要和我分手,还要把它拿走?借给你穿已经很不错了。”
迟绪顿时没了脾气,低眉顺眼的道谢。
“谢就不必了,我昨天买了点元宵,芝麻馅的,你去煮了,我当早餐吃。”说完,赵瑞怀拎着西装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迟绪家。
这是西装吗?
不,这是他的通行证,打掩护的柳条帽。
“可”迟绪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赵瑞怀,又低头看了看被塞到他手上的元宵,把要说的话全咽进了肚子里。
事实上让他说,他也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