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刚咬一口,被硌了牙,一股怪异的水果硬糖味在嘴巴里蔓延开来,混合着牛肉的咸香,要多难吃有多难吃,“唔”

“吃着糖了”

迟绪皱着眉头把饺子和糖一块咽下去,随即问他,“你怎么挑出来的”

赵瑞怀用筷子戳了戳白嫩的饺子皮,“你放个蓝莓味的糖,还贴着边,我一眼就看着了。”

“那你为什么给我吃”

赵瑞怀不回答,迟绪猜他心里的答案大概比糖甜,所以他不好意思说。

吃完饺子,赵瑞怀带着迟绪去买了烟花,一三年初京城还没有禁放烟花的规定,虽然已经快十一点了,但仍有卖烟花爆竹的店开门,赵瑞怀财大气粗,看好什么买什么,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才算完,光填缝的仙女棒就有十几捆。

“能放完吗”

“今晚放不完就明天晚上放。”

迟绪听出不对劲了,“你不是说明天送我回家吗”

赵瑞怀露出比他更疑惑的表情,“送你到家我就走”

“那你,要住一晚吗”

“要不然送你到家我就走”

他一句话反复说了两遍,好像把迟绪送到家就离开是一件非常令他委屈的事。

“住一晚吧。”

赵瑞怀有些心满意足的笑了,他启动车,开往能尽情放烟花的地方。

迟绪看着窗外迅速划过的夜景,记忆重回爷爷葬礼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