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怀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很愧疚,我不能陪你过年,我一定早早来找你。
他不说,迟绪也为这份心意感动,“嗯。”
吃完饭,两人回了酒店。
迟绪住三楼,赵瑞怀住七楼,在电梯里道别,“老板,晚安。”
赵瑞怀冲他挥挥手,特别正经的说,“小迟,晚安。”
本以为这波澜壮阔的一天就此落幕了。
可迟绪刚刚换上睡衣躺到床上,他的手机又叮叮的响了起来。
还是赵瑞怀,他发来一大堆药的图片我好像发烧了,哪个是退烧药
迟绪放大图片,找了半天,他明明买退烧药了,但是这些药里没有对症的。
赵瑞怀我很难受
迟绪真的挺想睡觉的,他差一点就告诉赵瑞怀多喝热水了。
可他知道,赵瑞怀的目的不是为了一句多喝热水。
而是,“等我。”
迟绪穿着睡衣,凌晨三点敲响了老板的房门。
这种感觉说实在的有点诡异。
赵瑞怀给他开门的时候也是很尴尬,眼神飘忽的装模作样,“你怎么来了,我没什么大事”
迟绪走进去,回手关上门,“发烧了还不是大事,我记得我给你买了退烧药,我在药盒上写了,你量体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