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自己一个人手忙脚乱的看顾着烤架上的东西,一旁的赵瑞怀就时不时的指挥他一下,这个快烤糊了,那个快着火了,让迟绪有些哭笑不得,“赵总”
赵瑞怀别扭的偏过头,耳垂红红的说,“私,私底下不用,叫我赵总。”
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叫赵总是有点生疏。
迟绪抽空瞄了他一眼,笑着问道,“瑞瑞吗”。赵昌元偶尔会来公司,他私底下就管赵瑞怀叫瑞瑞。
赵瑞怀习惯性的瞪他,“你是我爸吗”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赵瑞怀脸皮薄,连说一句我喜欢你都羞于启齿,只用拥抱代替,不让迟绪叫他赵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你随便。”
迟绪仗着自己上位成功,肆无忌惮的逗他,“便便”
赵瑞怀生气了,眉头拧起来,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迟绪觉得他的眼神像一只大猫。
不,应该说他这个人本质就是一只大猫。
傲娇,小心眼,会欺负你,可你真不高兴了又会施点小恩小惠哄哄你,有时候很粘人,有时候很高冷,惹他不高兴了就要炸毛,顺着毛摸舒服了就会满足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迟绪拿起烤好的肉串,笑眯眯的递给他,“开个玩笑,老板别生气。”
赵瑞怀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
他接过肉串,咬了一口,还嫌弃,“有点糊。”
迟绪自己一个人烤将近七十个串,实在无法保证每一串的火候都刚刚好,他适时向赵瑞怀示弱,他往烤架右侧站了站,腾出一块地方,“那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我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