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一直在咳嗽”

赵瑞怀面露迷茫之色,“我有一直咳嗽吗”

迟绪掰着手指头数,“你今天早上已经咳嗽五次了。”

赵瑞怀挑起嘴角,看向远处的日出,“你记的还挺清楚。”

迟绪的脸登时有些发热,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你知道寺庙为什么要撞钟吗”

“不知道”

“因为梁武帝曾请教高僧,问他凡人如何能摆脱下地狱的苦厄,高僧回答他,人的苦厄不可能一下子消失掉,但是如果听到钟声敲响,苦厄就能暂时得到平息。”

他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可我觉得,指望钟声,指望佛祖,不如指望自己,不管生活再怎么苦,糖总是甜的,这世界上一定有某个东西或是某个人,对你来说是甜的。“

迟绪看着他浸浴在晨曦中的身影,笑了起来,“赵总。”

“嗯”

“你对我来说,很甜。”

下山的路非常辛苦,互相搀扶着的职员们一个个哀声哉道。

唯有迟绪与赵瑞怀一直都是沉默着。

“我日了,赵总和迟秘书也太狠了,这么走啥事都没有。”

“我真的服了,啊我觉得我脚尖都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