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赵瑞怀把床收拾干净了,他又张罗着打水洗漱。

院子里有口井,需要用力压才能出水,且井水冰凉刺骨,摸一下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赵瑞怀的身体可不是面团捏的,他是钢筋铁骨。

迟绪一边帮他压水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他用刚从井口里出来的冷水刷了牙洗了脸,还仔仔细细的洗了自己的脚。

迟绪想,完了。

他要是不洗脚,赵瑞怀都有可能让他在地上睡。

可夜里的山上就够冷了,他要像赵瑞怀这样来一通,大概就会死在大悲寺里。

赵瑞怀擦干脚,穿上酒店拖鞋,视线顿时落在了迟绪身上,看的迟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赵总。”

“我帮你压水。”

“赵总”

“一会水下去了还要重新引。”

迟绪沉默片刻,微微低下头,脸颊鼓起一些,白嫩又圆润,“可是我真的好累啊”

赵瑞怀大概是记起了他是肉做的,叹了口气,放他先回屋里,但命令他不准上床。

想到也许要趴在桌子上睡一晚,迟绪心里不免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