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怀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之后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他坐在床沿边,将迟绪翻了过来,揽进自己的怀里,这才拿起水瓶,送到他的嘴边上,“喝吧,慢点。”

迟绪想要自己捧着矿泉水瓶,可水瓶就那么大一点,他柔软细腻的手心完全覆在了赵瑞怀的手背上。

赵瑞怀是个正在发烧的病人,身体很热,他看迟绪耷拉着眼角,脸颊粉粉的,小口小口吞咽着水,那原本有些干涩的唇瓣渐渐变得红润饱满起来,他就更热了,并且也想要喝点水。

“呃”赵瑞怀走神的功夫,水从迟绪的嘴角冒了出来,流了好些在他的衬衫上,衣领和胸口都湿了一大片,紧紧的贴在了肌肤上,迟绪被冰的打了个冷颤,他紧闭着双眼,微微蹙着眉头,明明很纯净温和的一张面孔,此刻却流露出些许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欺负的稚嫩与脆弱。

赵瑞怀受到惊吓一般猛地站起身,他在床边不停的打转,用力的薅了两把自己的头发,把用发胶固定好的发型搞的乱七八糟,活像是被雷劈过一样。

五雷轰顶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传来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迟绪躺在床上,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慢吞吞的拱进了被子里。

由于昨天晚上的聚餐很多职员都喝醉了,第二天的集合时间定在上午十点。

今天的行程是要去大悲寺烧香,迟绪洗了个澡后换上了来时那套运动服,山顶风大,肯定比山下冷,迟绪本打算穿件外套,可昨天赵瑞怀落水,他把唯一的外套给出去了,因此只能穿着运动服出门。

赵瑞怀倒是知冷知热,他穿着厚实的米色毛衣,还在外面加了一件长至膝盖的黑色呢大衣。

迟绪本想去找他,顺便拿回外套,没想到这么巧在电梯里遇到他,便不好在提出让他特意返回房间取自己的外套了,“赵总,早啊。”

赵瑞怀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姿挺拔,高冷的不看他,对他的问好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热脸贴了冷屁股,迟绪仍是面色如常,他客客气气的道,“谢谢赵总,昨天又麻烦您送我回房间了。”

“你以后,不能喝就少喝点,昨天晚上耽误了多少事。”

“对不起,我下回一定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