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惨啊,不管走到哪都被安排一个最大的房间。
也许赵瑞怀有一天落魄了,可以去酒店当保洁,他会是最优秀的员工。
两点整,迟绪准时出现在了酒店大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惊叹声此起彼伏。
迟绪出门前洗了把脸,没有戴帽子,此刻瓷白的肌肤在大厅灯光下透着水润,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有些凌乱,浓浓的少年感和公司里那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迟秘书简直像是两个人。
众人恍惚想起,迟秘书好像也才二十四五的年纪,和公司里的实习生们一般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即便他的语调极为平稳,可在一部分母爱泛滥的女员工耳朵里听着特别奶气,“宋秘书,先带着大家去吃饭吧,肚子肯定都饿了。“
肚子饿了。
啊,好可爱。
迟绪被那些冒着绿光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要是在公司里他还能表现的严肃点,可在这种员工都是一家人的集体活动中,他摆副总裁秘书的架子就是在打赵瑞怀的脸,可以,但没必要。
吃饭的地方在酒店餐厅,许是因为山上是大悲寺,餐厅的菜式以素食为主,鲜少有荤腥,不过有当地的特色野菜,制作方式巧妙,吃进口中很是清甜。
出来玩图的就是尝尝鲜,吃些素食清清肠胃也是件好事。
迟绪吃了两口,看了一眼时间,出门给赵瑞怀打电话,那边很快接起,“赵总,收拾完了吗您是来餐厅吃饭,还是我叫人送到你房间”
“我五分钟之后下去。”
确定了老板下楼吃饭的时间,迟绪转身回了餐厅,把留给赵瑞怀的位置四周稍微整理了一下。
他这个举动不是为了讨好老板,而是提醒职员们,老板马上就要来了。
说是一家人,谁是领工资的谁是开工资的,众人心里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