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们的恐惧感丝毫不比士兵少,但这种军伍环境下的军官都深知一个道理,军将引领着军队的勇气。
军心未战先溃,死伤只会更加惨重,自己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大了。
“不要怕!!!不要怕!!!我们有城墙!!”
“这是光明新教早就已经有过的寓言!!!也在帝国皇帝陛下早就已经未雨绸缪的防御计划之内!!”
将军的亲卫兵也奔走在城墙上,竭力大喊,即使传达信息,也是宣泄恐惧。
“帝国皇帝陛下早就料到了怪物们的出现!!!我们也早就清楚亚细亚则的情况!!!我们有整整三万精锐!!!我们能抵挡住它们!!只要两天!!只要两天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军队前来支援……”
再恐惧,军人也比常人强太多,因为长久的训练和征战,已经让他们形成条件反射,所以也逐渐恢复到最底限的正常状态。
城墙上,巨大的投石机和一张张块头小了几号的机械车弩已经就位,一些士兵涨红了脸,正在奋力上着绞索。
“呼……呼……呼……”
投石机旁,身披铠甲的年老男子呼吸粗重,在这种杂乱的环境下依然能被周围士兵和副官清晰听到。
“将军……”
副将欲言又止,他呼吸反而更加平稳,每一次呼吸都很长,但这可不代表他真的不怕,只是在竭力克制而已。
老将军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过于紧张的失态,伸手摸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头盔面罩下的面部已经和才从水里出来一样了。
“虽然我已经老了,但好歹还不至于提不动刀,连在内,我们有5个开化者,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
老将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更过分的泄气话说出来。
年轻的副将摸了摸自己的剑柄,这把剑的剑柄尾端镶嵌了宝石,剑鞘也带着金边,对于一个边军副将来说过于精致花哨,也是副将浑身上下唯一“不和谐”的地方,除此之外和一名悍将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