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伯特,你终于长大了,你父亲看到会为你骄傲的,他是多么希望能亲眼看到这一天,这噩梦般的疾病……”
希尔伯特突然伸手抓住了母亲的手臂,平缓着稍稍有些急促的呼吸。
“母亲,父亲不是死于疾病!”
声音压得很低,但却异常坚定。
见母亲面露担忧,他另一只手也伸来握住母亲的手。
“母亲,相信我,我并没有疯,一会等晚餐结束,我会告诉你我的发现。”
坐在曼莎边上的科里尼虽然老了,但听力和视力一直保持的很好,隐约间也听到了希尔伯特的话。
看着克里斯曼·查库斯长大的他对其感情像父子多于像主仆。
所以当晚间亲友宾客们陆续散去的时候,科里尼也没有选择离开,而希尔伯特和母亲自然不可能敢老人走。
……
在原先安放灵柩的客厅内,三人就坐在壁炉边上,母亲曼莎和科里尼嘴张得老大,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孩子,其实你……你没必要这样,一切都过去了……”
希尔伯特一看母亲这样就知道不相信自己。
“可是母亲,昨晚我亲自下来,都是我亲眼所见,还有早上地上散发恶臭的东西,您忘了吗,那是被亲手灭杀的恶灵所遗留!它们想要拖走父亲的灵魂!”
男爵夫人有些担忧甚至有些害怕。
“希尔伯特,你这样做让我很担忧……查库斯家族只是普通的贵族,更没有什么秘密……”
显然,曼莎将油漆灰烬和儿子昏睡,都想象成了自己儿子受不了刺激产生的不良反应,这已经有些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