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的双手缠满了敷了药的绷带,情绪低落的在床上呆坐着,她现在手臂就和不是自己的一样,提不起力气。

听到开门声抬头,才发现黄久天和研究人员进来了。

“是你?”

“又见面了崔记者,看来你在好奇心和运气方面一如既往!”

由于这里是特殊场所,不允许亲友陪伴,所以只有研究所的护士陪着。

“让我看看你的手。”

边上的护士看到主任的示意,开始一圈圈解开崔莺手臂和手上的绷带。

一股难闻的臭味逐渐盖过了消毒水的味道。

久天眉头一皱,感知中崔莺的手臂机体受侵蚀非常严重,她手上又没有那种黑色诡异魔力,但又不像纯粹中毒,这种侵蚀显然不太正常,就连他也无法确定。

研究报告是没有感染性,却对其单个个体造成影响越来越大。

“你不痛吗?”

崔莺摇了摇头。

“我感觉不到痛,甚至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

久天没法给她一个保证,只能道了句好好休息就去了墨少歌的病房。

而这个乐观的小伙子状况比崔莺还要糟糕。

他侵蚀面积更多,而是还有胸口这种要命的地方,现在胸腔内的器脏已经有受到侵蚀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