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周围的探照灯和高亮场地灯也相继打开。

不过久天的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继续不下去了。

“卧槽,陶头,它已经跑了……”

像是验证这句话,监控中那几根钢索也松弛了一点。

久天的表情欲哭无泪,显然木木根本连他的帐也不买,溜得飞快。

“这荆棘胆子也太小了……我一句话还没喊完,就感知到它急速往地下钻……”

刚刚提起热度的指挥车内瞬间冷却下去,陶行知也是满脸错愕。

这怎么整?不至于就这么失败了吧!

在这念头还没落下,一个平静的声音,带着耳中回荡的震动感,在耳边响起。

“曾经,我们以为不管过去多少年,当权者的嘴脸始终不会改变。”

听不出性别,分不出年龄,平缓沧桑却又充满厚重的力量。

声源仿佛近在咫尺,有好似遥不可及。

“不过,如今我得承认,你们让我另眼相看。”

终于有人发现了声源,在堆放的金坷垃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虚影。

身穿黑色长袍,看不清面貌,风吹过都好似能让影子摇摆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