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巴鲁发现了一处发生在法国的异变事件,用隐晦的手段通知了法国当局,避免法国遭受一定损失,同时也将法国人处理这次异变的资料一并发回。

令人担忧的是,那次异变并不是以前世界范围内发现的那些“常规”异变,而是一种无法解释新异变,法国当局称其为“死亡迷障”。

半个小村庄的人呈现一种精神错乱的状态,并且开始热衷自杀,短时间内就发生好几起自杀事件。

法国当局处理方式也简单,把村庄所有人强行带离,并封锁村庄。

而被带离的人通过药物缓解,48小时后都恢复了正常,并且都告知当局人员,自己做了好几天噩梦,有的说村中有怪物,有的则认为自己是中了什么毒。

排查事实是,并无怪物也无毒素,只要人不在其内呆超过6小时就毫无问题,并且时间不重叠,1个人5小时候出来,另一个人这时候进去还是6小时限定。

由于似乎范围并未扩大也没有过激反应,法当局决定“隔离研究”。

诺顿正思考的就是这个,这种不太好接触的例子。

‘要是美利坚也发生这种事,该怎么处理呢?如同法国人一样?’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恰巧在此时响起。

诺顿现在就是半躺着,用脚撑着桌面,所以用脚挑了一下,电话就精准的落到了伸开的左手上。

“喂长官,圣路易斯一片城区的发现的新型肺热病可能有点问题!”

新型肺热病?什么病?

“说清楚点,是无法控制病情还是传染性?”

基本对于一个新病,诺顿能想到的也就这两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