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侍卫,脸色冷的吓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禁卫军二十大板下去这人就算废了,五十大板就是直接要他的命啊。
公主自小生活在太子身边,知道他下的命令从来不会收回,没有再为小全子求情,只咬着牙落泪。
那小全子自知死期已到,登时昏了过去,直到“啪”的一板子打到身上,才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刚才还哭天喊地的宫女、内监认命的耷拉着脑袋,再无一人敢呼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五十大板是给公主身边的人一个警醒,再动那些歪心思,就是这个下场。
行刑完,禁卫军把断气的小全子及犯事的宫人一并带走,花嬷嬷朝谢淮福了福,去给皇后回话。
七七八八的人陆续离开,柳舟洲这才发现,跟着谢淮进来的还有一个人,曹牧风。
难得他今天竟如此沉得住气,没了平日的油嘴滑舌。
眼看着一行人都出了院子,公主从气愤中醒过神,气势汹汹的指着柳舟洲,大声喊:“既然要带走我宫里的人,那就把她也带走,我不想看见她。”
谢淮顺着公主的手指,看到柳舟洲的脸上,她眼眸幽深,看不到一丝波动。
柳舟洲知道谢淮在看她,抬眼与他对视,行礼道:“殿下明鉴,微臣并非存心报复。”
公主气的脸色涨红,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怒冲冲道:“是你害死了小全子,你记恨我跟他们玩不与你抄书,柳女史,你敢说你没有私心么?”
柳舟洲还沉浸在震惊中,小全子的死确实因她而起,但她并不亏心,遂看着公主的眼睛,诚恳道:“微臣有私心,作为一个女史,只希望公主积极进取,而不是跟着他们虚度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