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季晴也不哭了,看了过去,就跟癌症末期看到希望似得。
陈采星觉得季晴太看重腺体了,但是有不割的办法最好了。他被季晴哭的头大。
“哥哥我说过,我家有权有势,我初中的时候就有投资一家研究机构,让他们赶在我成年解决o容易被信息素影响的办法,他们最新研究出一种技术,可以将o的腺体摘下来。”
季晴听到这儿眼睛又是一软,默默哭泣,还是要摘啊。
陈采星却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说:“然后呢?”
“腺体可以摘下,提取其中的信息素做成一个永久的晶体,不想用的时候摘下来放家里,用的时候戴上去就行,很方便无痛,使用感和真腺体没区别。”元九万说道。
陈采星眼睛一亮,这办法好,随用随取,虽然他觉得一劳永逸割了也挺好,但季晴不答应。后来他冷静下来,切身处地放在季晴位置思考,要是蛋蛋是个女孩子,有一天蛋蛋说来大姨妈太疼,爸爸我把子宫摘了,还能省姨妈巾的钱——
这孩子得多彪子啊。确实是挺冲击的。
“还有这样的?”季晴懵了,而后担心说:“技术会不会不成熟。”
“我十岁上初中,十六岁上大学。”元九万说了个投资金额数字。
季晴瞪大了眼,这也太多了。
“研究到现在花了六年时间,投入了这些钱,目前技术是没问题,就等召集自愿者进行人体试验。”元九万道。
陈采星立刻道:“我信,我来,我就要。”不等季晴说话,直接王炸,“不然割了。”
季晴本来哭唧唧的泪收回来了,红着眼,呐呐说:“那还是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