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旖一听,登时肃容打断南秀。
“大可不必。”
沈旖以异常郑重的语气道:“这事先别声张,还不一定就是,且再看看,若真有了,我自己也会有感觉的。”
寻常孕妇那些恶心,想吐,厌食,或者情绪转变,大喜大悲,她都没有。
沈旖不乐意,南秀也不便说什么,只能嘱主子好生歇着,若有不舒服,可不能忍着。
孩子来得突然,打得沈旖措手不及,内心更是说不上的情绪,奇妙中又带点不知所措。
沈旖内心澎湃,表面淡定,嗯了声,就以休息为由打发南秀出去了。
南秀是且喜且忧,出了屋,就在院子里打转,到了桃树下,垫脚摘了朵桃花,拿到鼻下轻轻的闻。
赵安路过,瞧见南秀满面春色,整个人都出挑了不少,不由走过去,哟了声。
“秀姐姐这是向夫人说开了,有喜事了?”
南秀老家有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哥哥,至今未婚,还在等着她退役出宫。
南秀捏了花瓣往赵安身上撒,压抑不住道:“何止是我,你也一样,同喜。”
赵安听到这话,可高兴不起来,他一个没根的废人,能有何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