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道:“沈夫人言重了,要说不配,也是我儿配不上。”
“欸,国公爷才叫客气,没谁配不上谁,只能说造化弄人,两个孩子终归是缘浅了。”沈桓把话挑明了,也是想速战速决。
卫臻活着,那是最好,二人赶紧和离,挡在皇帝和女儿之间的阻碍就彻底没了。
两家长辈很快达成共识,尽快把这事办了。唯有卫臻不甘不愿,低着脑袋,脊背绷得笔直,不知在想甚。
谢霁默默当个旁观者,也顺便打量卫臻,名满帝京的金龟婿,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可怜。
之于假死,到寺庙养病这一说,谢霁是不大信的。
当真如此,为何又不能对沈家坦白。以他对表妹的了解,表妹听后,不仅不会有怨言,反而会全力支持。
一步错,步步错,说来,也是缘浅。
如今表妹与那位,谢霁一想到这里就自觉打住了,不能想,再想下去,都是罪。
商议妥当后,卫国公拉起久跪不起,石化般的儿子就要告辞。
卫臻却看着谢氏请求:“可否让我和她再见一面,有些话,我想亲自同她解释。”
谢氏别过脸,没吭声。
沈桓连忙缓和气氛:“不是不让,是没必要了,你赶紧写了和离书送来,到官媒那边解了婚事,就当是对我女儿最后的善念了。”
“这个自然,我们也想尽快。”对着商户之家处处退让,已经让卫国公颜面大损。
见儿子这样失魂落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卫国公使了大力,一把将卫臻拽起,强行扯走。
沈桓见此情景,亦是感慨万千:“若非已有上上选,这个卫世子,倒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佳婿。”
闻言,谢氏心里冷嗤,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