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沈旖这边再努努力,兴许师父师兄就能回来替他受苦了。

“主子!”

“唤我夫人。”

赵喜一噎,讨了个没趣,心想这位看着面善,实则跟主子爷一样,是个心硬的,机难伺候。

瞧了瞧四周,宫人们都被他打发得远远,赵喜走近,低声道:“夫人,这男女之事,小的虽没资格,却也见过不少,偶尔使使性子是情趣,倘若三天两头的闹,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见沈旖瞥向自己,似笑非笑的样子,自有一种风情,赵喜心头一酥,忙道:“当然,我也不是说夫人不对,只是主子爷的脾气,夫人应当比小的看得更明白,情意再浓,若不珍惜,总有消磨的一日,望夫人三思呐。”

没人敢劝天子,天子亦没有错的道理,赵喜只能硬着头皮来开导沈旖,须知每回这么一闹,满屋的狼藉,收拾的还是他。

这回更甚,屋内的砸不过瘾,又转向了外头。

这几棵树,且不论价值几何,风风雨雨历经千载,守护了多少朝代,其象征意义更是不可估量。

传到那些草木皆兵的谏官耳中,又要掰扯一通了。

“是我性子不好,不讨喜。”

沈旖这么直白的自我批评,赵喜倒不知如何回了:“夫人切莫妄自菲薄,小的只是觉得,夫人适当对皇上示示好,自己也能过得更好,何乐而不为呢。”

“皇上如今在气头上,不愿见我,我在这里也是碍皇上的眼,让皇上看了更气,公公可否备个小轿,把我送回永巷,若是不便,将我送出去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