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一个星期,两人都很想念彼此。
靳承屿挑起她下巴,细细看了须臾,低头吻上去。
颜非双手环住他脖颈,热切地给予回应。
佣人已经习惯了他俩这样,默默地帮着把行李搬进屋。
直到吻够了,靳承屿才松开她。颜非理了理他的头发:“累不累?”
“不累,飞机上睡了一觉。我先去洗澡。”
“好。”
靳承屿上楼洗澡换衣服,颜非在厨房帮着佣人准备午餐。
吃饭时,靳承屿接了一通来自父母的电话。
颜非在旁边听了个大概,好像是两个长辈来南城是参加朋友儿子的婚礼。
想到要见他父母这事儿,颜非就有些食不下咽。
吃过饭,稍事歇息,靳承屿拿了棋盘出来,打算和她厮杀一局。
下棋是他们周末的保留项目,但凡没有出去玩,宅在家时,就会拿这个来消磨时间。
此时夏初,户外阳光明媚,麓湖水面波光粼粼,黑天鹅悠闲划水。
两人坐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下棋。抓子过后,靳承屿执黑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