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却吓得打了个哆嗦,本以为会挨骂,一个花环却稳稳落在她头上。
虞夏青编的,大小正好。
“我若要送梦儿花一定亲手送,绝不会叫让孩子帮忙。”
小心碰了碰娇弱的花瓣。小梦乐得眼睛几乎迷城一道缝。
他好厉害,顺手编个花环大小都正好。
赞许的话还未出口,虞夏青却摸着挂在脖子上那个小梦亲手编的花环道:“梦儿,我的头——这么大?”
“我、我编的是项链……”
“喔?”
小梦垂首,面上红得越发厉害。
虞夏青轻轻将她揽入怀抱。
身子微微打颤,小梦朝虞夏青怀中缩了缩。太久未见,太久他来了便走。
她早已习惯孤零零坐在家中看书、想他,而今他却这般温柔体贴,幸福虚幻得像一场梦。
“大鱼,你为何对我这么好?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于娼门长大,如何配得上你?还是,不过是同情。”
“一开始的确是同情。”虞夏青道。
虞家素来宠爱女孩儿,像小梦这般活得凄凉的女孩他还是真是难得一见,故而留了几分心思。
只是那心思不知什么时候便变了。
是她被士兵欺负落入水中那次?是她傻乎乎跑来刺杀他却被关进大牢那次?抑或是她身份低微却有胆量反抗蓝三嫂那次?
虞夏青自己也说不清。
“人的想法终究会变。非要问究竟是何时改变,当事人又如何说得清楚?”
他抱得更紧了几分。
“梦儿,你我一道努力,可好?就像夏琛哥哥和婉柔嫂嫂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