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青面朝那群人,冷声道:“她二人一个出身名门,因家中变故沦落,多年来始终洁身自好。另一个改籍多年,事发前身份尊贵。即便她二人都是贱籍,‘人尽可夫’这种话也说不得,我大吴曾颁布《吴律》,律法中可未写可随意欺辱贫贱女子!”
那油嘴滑舌之徒又道:“可律法中也未有若是伤害贱籍女子便要获罪的条例。即便不能欺负小梦姑娘,欺负这位秦楼女子律法总管不得!”
小梦本以为虞夏青会据理力争,却不想他却一言不发。
她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虞夏青板着脸,嘴唇微微颤抖,终究一声长叹。
那人更眉飞色舞道:“小人没说错,律法中全无规定,对吧?既无规定,便可欺辱。”
小梦觉得虞夏青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小心将小梦放在地上,解下悬在腰上的小刀丢给她。手拿长.矛,冷面向那群人而去。
慌慌张张抽出刀,小梦集中游离的精神护住身后的妩媚。
她望着那个提着长.矛渐渐远离的身影,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虞夏青手握兵器冲入围观的人群,使用兵器时小心谨慎,将那些人抵开,却保证那些人不被利器所伤,那群人终于散去。
他反手握枪归来。
小梦拿着刀的手无力垂下,她眼神渐渐模糊。
他用双肩扛起山河,也用手臂保她无虞。
虞夏青扶小梦上马,一道陪着妩媚回到蓝家人的幽禁处。
蓝三嫂与她的儿子被关押在雁渡大牢。
蓝子涵则带着娇妻幼子住在城南一间破破烂烂的小院中,门口有重兵把守。
几人到的时候蓝子涵正抱着一大捆树干枝丫趴在屋顶,小心谨慎添补屋顶的漏洞。
“夜间漏雨?”虞夏青问道。
妩媚含笑点头,眼中泪光一闪,却又很快显露笑意将愁绪一扫而过。与看守的军士打招呼,接过今日配发的一些破烂菜叶,不卑不亢,言行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