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仅有的一点睡意一扫而空,她倚在周恪的怀里,抱紧他的腰,发现他是真实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顾长安推开周恪一眼,捏了捏他的脸,脸上的笑容抑止不住。
“朕说的是实话。”周恪跟着再补充一句:“朕是来接你回宫。”
顾长安打了个哈欠:“我出宫也没有多久。”
“还不久,都两个月了,难道你不想念瑞儿?”周恪推开顾长安,脸色沉了下来。
顾长安作势想了想,“有一点点想。”
其实是想得要死,但她也知道这一趟出宫不容易,等她回了宫,下回想要出宫就难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那是你儿子。”周恪心拔凉拔凉的。
她如果不那么想儿子,毫无疑问,也不可能想他。还好他出宫来接人,不然等她自己回宫,也不知等到何年何月。
顾长安不知道周恪心里的盘算,她洗漱完,慢条丝理地用了早膳。她本来还想带周恪去她的地盘走一走,结果周恪说还有政务处理,直接拉她上了马车。
“这么快就回宫吗?”顾长安皱眉。
这段时间她待在顾府,当然不只是渴望自由,而是因为她还没想通究竟谁才是余氏的最后一颗棋子。
余氏死了,刚开始说李宝林是她的棋子,后来又可能说不是李宝林,到底是余氏最后摆她一道,还是因为余氏良心发现,想要告诉她真相?
“不快了。朕日理万机,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宫外。”周恪淡然启唇。
顾长安撇撇嘴,觉得周恪就是喜欢端皇帝的架子,生怕她不记得他是皇帝,她又没让他来接。
鉴于周恪来亲自接她回宫的份儿上,她也没有跟他抬扛,而是乖乖跟他回了宫。
周恪见顾长安这么乖,心下十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