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听得这话笑了,她轻扬素手:“来人,把余氏拖出地道,本宫有话要好好跟余氏说道说道。”
她一声令下,立刻有人入内,将余氏拖走。
陈妈妈也不可幸免,被带出地道。
住持闻讯赶来,他看到余氏的瞬间脸色微变,遂又快速恢复了常态。
顾长安没错过这些小细节,她冷眼看着住持:“你窝藏朝廷重犯,收受余氏好处,中饱私襄,就你这样的也配当黄觉寺的住持?!”
住持强自镇定,狡辩道:“老纳不知道娘娘说什么。”
顾长安素来不喜欢和伪善之人打交道,她眼下也不需要听住持辩解,直接让人把住持押出了黄觉寺。
住持还在喊冤,有人索性捂住他的嘴,就这样被押进了大牢之中。
这一审还审出了问题,住持居然跟无心也有来往,果然是一丘之貉。
顾长安则带上余氏,回到了顾府。
顾府上上下下看到余氏,立刻围了上来,不少人对余氏恨之入骨,纷纷往余氏身上扔垃圾。
陈妈妈虽然帮余氏挡了一些投掷之物,但效果甚微。
之后,顾长安命人看紧余氏,自己则下去歇息。
第二天顾长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浓月上前伺候。
顾长安问起余氏:“余氏怎样了?”
浓月脸色沉了下来:“不死不活的,那种恶毒妇人,娘娘就不该轻易放过。当年霜雨死得那么惨,娘娘说过总有一天会替霜雨报仇,而这一天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