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甘,他也不可能让她离开皇宫。
顾长安撇撇嘴,不再说话。
她和周恪如今就成了这样。每次见面都是说她腹中的这个孩子,除了这个话题,他们好像再也没有共同语言,她觉得尴尬,有时候希望周恪别来翊坤宫更好,以免还要想话题,活跃气氛。
“后宫流传的寻些消息你怎么看?”周恪的声音惊醒顾长安的思绪。
顾长安作思考状:“既然是流言,自然是不必当真。你那天并没有和我吵架,流言却传得和真的一样,也不知传流言的是什么居心。”
周恪正色道:“但那日不欢而散是事实。”
“有吗?”顾长安挑眉。
她觉得那天的气氛还可以,虽然她不明白周恪为什么会拂袖而去,但她真不觉得那天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周恪定定地看着她:“罢了,当朕什么都没说。”
一切以孕妇为重,她的喜怒最重要,她腹中的孩子最矜贵。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你是做大事的人,还是一国之君,要心胸开阔些。如果你时不时跟我一个后宫妃嫔闹别扭,说出去也只会让人笑话。更何况,我又没做错什么事,你为什么要不高兴?”顾长安振振有词。
周恪无奈扶额:“你说的都对。”
“可你的表情表示不以为然。”顾长安得理不饶人。
周恪觉得有理说不清:“传膳吧。”
堵住顾长安的嘴,她就不会再叨叨絮絮了。
顾长安见周恪说不过自己,很满意这样的战果。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原样,周恪在翊坤宫留宿,对顾长安温柔体贴,顾长安又是个没心事的,觉得周恪这样就挺正常,至于周恪那天为什么阴阳怪气,她觉得一点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