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周恪是有一点喜欢她,但这份喜欢有多少,只有周恪知道。以前她会计较这些事,但如今她早已不敢对一个帝王抱有太大的期望。
是夜,周恪又来到了翊坤宫。
顾长安隐隐觉得不妙,她被周恪拉上榻,她郁闷地道:“你干嘛不去翻贤妃的牌子?!”
“朕还是觉得你不只比贤妃长得好看,气质也比贤妃,真要生皇子,你的肚子更适合生。”周恪说着,慢条丝理地脱顾长安的衣裳。
顾长安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肚子,她第一次听这种说法,说什么她的肚子适合生皇子。
“你不如直接说你离不开我,只想让我生你的孩子不是更好?”顾长安讽刺勾唇。
周恪直勾勾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你这话有道理。”
顾长安像看怪物一样瞪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周恪直接上手,身体力行告诉顾长安,他有多喜欢她的身子……
翌日一大早,周恪便去上朝了。
顾长安想故伎重施,让莹秀给她准备一碗避子汤,但是温大用跟前跟后,不给她对莹秀下令的机会。
“皇上还说了,上回饶过莹秀是因为娘娘。若这回莹秀再熬制避子汤,莹秀就得遣散出宫,还望娘娘三思。”温大用索性直言不讳。
顾长安不禁讽刺道:“你主子做事还真没有皇帝的样子,居然强迫女人为他生孩子,他就那么缺孩子吗?!”
“娘娘还真说对了,皇上就是太缺孩子,尤其是缺小皇子。”温大用立刻回答道。
顾长安瞪向温大用,温大用又道:“娘娘行行好,看在皇上子嗣单薄的份儿上,为皇上生下一位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