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看到她们这样,心下宽慰。所以去见郑国夫人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也掩饰不住。
“不知夫人找本宫所为何事?”顾长安入了首座,问道。
郑国夫人今日穿着以金丝纹绣荷花暗纹的浅紫色褙子,看起来雍容华贵。依稀看得出来,郑国夫人年轻时也曾风华绝代,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甚至在郑国夫人的眉眼间,她也看到了周恪的影子。
周恪不说话时的样子,也是像极了郑国夫人。
郑国夫人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着顾长安,在她的注视下,顾长安并没有露怯,坦然回视。
良久,郑国夫人才道明来意:“我此次来,是想同你商量一件事。”
“何事?”顾长安追问。
究竟是什么事,让郑国夫人如此踌躇?
“你对恪儿的影响太深了,若可以,还是离宫为好。”郑国夫人说话轻柔,有一种江南女子的婉约。
顾长安失神地看着郑国夫人,心道郑国夫人年轻时定然是倾国倾城的女子。哪怕是到了中年,也美得令人窒息。
这样的人,居然让她讨厌不起来。
“本宫是皇上的妃嫔,本宫的去留,应该由皇上来作决定。”顾长安微笑回着,她上前给郑国夫人沏了一杯茶:“本宫敬重您,就像皇上敬重您一般,但本宫是留在皇宫还是离开皇宫,不是本宫或夫人能决定。”
郑国夫人把事情想得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