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看着罗素怆惶的背影,又看一眼身畔的顾长安。
顾长安讽刺地道:“怎么,心疼了?”
周恪挑眉问道:“你似乎对淑妃有敌意。”
“准确来说,我对你的后宫都有敌意。她们要是不来打扰我的清静,我会很感激她们。若她们非要在我跟前刷存在感,那我何必容忍她们?”顾长安淡声回道。
周恪是不知道他的这些后宫妃嫔有多虚伪,她不想将来有一天也变成像这些女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说来说去,你还是怨朕。”周恪眸色渐冷,此前的温情也一扫而空。
“这话不对。我自己选择进你的后宫,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很享受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并没有怨你。”顾长安想说,她只是不想自己有一天变得像唐茵、罗素她们这样罢了。
初初进宫时的唐茵,也并不像现在这样虚伪。
现场安静了下来,周恪枯坐了一会儿,不知怎么打破僵局,率先离席。
周恪一走,弄影便小声道:“娘娘就是太固执了。明明只要说几句好话,就能让皇上展颜,何乐而不为呢?”
娘娘这样,只会把皇上逼远。
“说好话也要看时候,现在本宫不想委屈自己。”顾长安沉声道。
余氏走了,这个赏花宴也没什么好玩的。
她让贤妃主持赏花宴,自己先离开,回翊坤宫陪陪自己的小女儿。
目送顾长安走远,唐茵去到罗素跟前道:“华妃素来活得随心所欲,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皇上还护着她,你的感受并不重要。哪怕你再伤心难过,皇上也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