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顾长安也想不明白周恪的心思。
谁说女人难懂的?依她看,男人才是善变的生物。想不明白的道理,她索性便不想。
顾长安此后安心睡下,和周公约会。
周恪转身就看到顾长安酣睡的侧颜。真真是一点都没变,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睡在他的龙榻上理所当然,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盘。
若说这世上要找一个好懂的女人,那人非顾长安莫属;若说要找一个难懂的女人,顾长安也排得上号。
心情复杂的周恪辗转反侧,一看到顾长安沉静的睡颜,便总是意难平……
顾长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的小宝贝和她一样嗜睡。因为睡得太晚,顾长安打算用了午膳再回。
周恪看着自来熟的女人,和她身边的小可爱,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为什么顾长安可以无赖得这般理所当然呢?
这可是养心殿,不是她的翊坤宫,他和她之间断绝往来了。
顾长安的心思都在小橙子身上,一般有小橙子在,她就会自动忽略其他人,周恪再帅也没有她的小橙子有吸引力。
她忙着喂小橙子进食,小橙子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喊一句娘娘,吃得心满意足。
直到小橙子看到不远处干瞪眼的周恪,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爹”,顾长安才想起周恪这号人物。
她转头见周恪不动筷子,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不进膳?”
满桌的佳肴,不会这样还挑食吧?
周恪薄唇微掀:“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