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扫她一眼:“顾太师死了,你这个一品诰命夫人便没了倚靠,日子不是应该很难熬才对吗?”
她娘若还活着,一定比余氏更美、更贵气才是。
都是顾太师一家子,个个都不是好人,她不把这一家子毁了,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弟弟以及霜雨?
“话虽这么说,但民妇也只能忍着悲痛继续生活,劳太妃娘娘记挂。”余氏不卑不亢地应道,看向顾长安。
余氏这一眼,顾长安看得真切,这分明是挑衅的眼神。
就在这时,余氏突然靠近她,低声耳语:“太妃娘娘,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人应该往前看,而不该揪着那些陈年旧事不放,这于太妃娘娘不好。太妃娘娘若能放下偏见,民妇会感激太妃娘娘。”
“偏见?!”顾长安冷笑:“你说这只是偏见?”
霜雨就是被余氏和顾云昭下令活生生打死,她的双亲和弟弟也被顾太师害死,双亲死后她在顾府过得寄人篱下的日子,甚至最后被迫进宫给一个年过半百,一只脚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子冲喜。
这一切的一切,余氏竟然用“偏见”二字就概括了吗?
“不然呢?太妃娘娘拥有的够多了,如果太贪心,当心一无所有!”余氏唇畔嗌出一抹冷笑,低声应答:“以太妃娘娘的本事,也没办法阻挡民妇的女儿向中宫之位靠拢。”
“你若指望顾云昭或是顾云霏能成为皇后,这辈子只怕是不能了,有哀家在的一天,她们绝无机会染指后位……”
顾长安情绪有点激动,音量也在不断拔高。
恰在这时,余氏突然跪倒在地:“民妇惶恐。民妇若有什么得罪太妃娘娘的地方,还请太妃娘娘海涵,民妇不是故意的。”
顾长安看到余氏倒打一靶,怒上心头,却也在这时,她的腹部突然感到不适。
莹秀一直在留意顾长安这边的动静,见状小声提醒:“太妃娘娘,身子要紧,没必要跟这样的人动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