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心绪纷乱,什么也问不出口。
“你有何事?”周恪见弄影欲言又止,耐着性子又问。
弄影挫败极了,她垮下肩膀:“奴婢只是觉得栖星欺人太甚,皇上作为主子,疏于管教,才特地进来跟皇上告御状。”
至于娘娘怀上皇嗣这件事,真要说出来只会闹出大事。
跟进来的栖星一听这话脸色发白,她忙对周恪道:“皇上,奴婢没有,奴婢方才只是想让弄影知难而退,并没有做逾矩之事。”
她是奴才,弄影同样是奴才,凭什么她要对弄影恭恭敬敬?
弄影以为自己是翊坤宫的主子么?
“奴婢句句属实。栖星方才颐气指使的态度,好像奴婢是叫花子,再怎么说,奴婢也是太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即便皇上不见奴婢,也容不得她以那种打发叫花子的语气打发奴婢。”弄影冷声说完,转身便走了。
周恪看着弄影走远,淡声道:“看来上回并没能让你长记性。”
栖星跪倒在地,她哑声道:“奴婢冤枉。”
当周恪看过来,栖星吓得低下头,手脚冰凉。
“你从今往后不必在朕跟前侍奉。”周恪冷声下令。
栖星没想到周恪会这么绝情,她爬到周恪跟前:“皇上,奴婢知错了,求皇上网开一面。奴婢伺候皇上多年,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
“把人拖下去。没朕的命令,不得出现在朕跟前!”周恪看向温大用。
温大用领命,上前拖走了栖星。
待把栖星拖远,温大用沉声道:“我早警告过你,是你执迷不悟,太把自己回事,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都是你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