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何云锦会突然去至长安殿?顾太妃分明是想查出陈婕妤被何人所害。”唐茵坚持自己的推断。
“若是这般,咱们要不要趁机除去云锦?”
心语这话让唐茵侧目:“我为何要为一个小人物沾上血腥?”
“她既然是为顾太妃办事,那……”在唐茵的注视下,心语有点心虚,话也没说完整。
“我的目的是除去顾太妃这个对手,成为皇上在意的女人,而非动不动就杀人。这种事你怎么会想得出来?杀云锦,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为什么要做?”唐茵一时间啼笑皆非。
她想不通心语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她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周恪也不会喜欢一个手上沾满血腥的女子。
“是奴婢愚钝,奴婢还以为可以利用这事来大做文章。”心语汗颜,不敢直视唐茵。
唐茵目露沉思:“或许将来可以用这事来作文章,但目前按兵不动为上策。当务之急,我想要皇上厌弃顾太妃。”
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她没心思对付。
“奴婢听闻顾太妃十分看重她的几个近侍,这回陈婕妤遭难,顾太妃也想调查此事,这说明顾太妃重旧情,或许主子可以从顾太妃的近侍找到突破口。”心语再出了一个主意。
唐茵眸光微闪:“这是一个法子。只是我对顾太妃的近侍出手,自己能拿到什么好处呢?”
“若能让顾太妃的近侍激怒皇上,皇上要处死其中一个,顾太妃却要护着,不就能激发皇上和顾太妃之间的矛盾吗?”心语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