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一听他这话火了:“放你的狗屁!老娘……”
“你是女儿家,说话能不能文雅一些?”周恪打断顾长安爆粗口。
“不好意思,面对你这种人我文雅不起来。你还是滚远一些更好——”
“朕册封顾婕妤为淳妃,你可以消气儿了吗?”
顾长安话没说完,就听周恪说道。
顾长安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刚才未完的话。本来她的目的就是想提升顾婕妤的位份,现在周恪终于松了口,愿意给顾婕妤提升位份,这不正达到了她的目的?
“这回朕有错,但你也该反省一下。你若时常拿这种事来作文章,纵然朕是皇帝,也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更不好向众臣交待。”周恪正色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换作以往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允许一个女人骑到他头上,这回是第一次,他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顾长安心道自己有什么错?他是皇帝,有不少人为他效犬马之劳,但她不一样,她身处尔虞我诈的后宫,需要为自己铺路。
经此一役,她更加看明白指望周恪是不行的。
必要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将来若有机会,有适当的人选,她还是会选择将那人推向高位。
不过这句大实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立场不同,周恪不会理解她的处境,她也不想理解他的难处。
周恪见她态度软化,趁热打铁:“咱们的矛盾因那个女人而起,朕已经满足了你的愿望,你若还有什么不满,尽管跟朕说。”
“我对你的不满多了去了。”顾长安讥诮地道。
他白天还跟唐茵卿卿我我,晚上又跑过来跟她求和,他这博爱的毛病也让她膈应。
“那你告诉朕,朕能改的一定改。”周恪好脾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