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昨儿晚上她在养心殿留宿一事早已传遍整个后宫,还不知那些人会怎么想。
以前她觉得清者自清,从来没把那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但现在不一样,她心虚,因为她和周恪确实发生了关系。
“朕送你回翊坤宫!”周恪坚持己见。
“你平素不是最怕和哀家扯上关系吗?”顾长安拧紧眉头。
“这不已经有了关系吗?难道朕还能装作昨晚的事没发生,你就吃了这个哑巴亏?这可不是你的性子。”周恪回得理所当然。
顾长安轻哼:“哀家亏大了!”
她的清白居然毁在周恪这个伪君子手里,亏她在此之前还以为周恪不举
她越想越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朕也很亏。”周恪回她一句。
整个后宫的女人他没宠幸,独独就宠幸了她,他不也亏?
顾长安闻言看向他,只想质问他能亏什么,这种事当然是女人亏。
只是跟他争论这种事没必要。
在顾长安的坚持下,周恪终还是没把她送回翊坤宫。
在回翊坤宫的途中,惜花不时看一眼顾长安:“娘娘还好吧?”
“不怎么好。”顾长安仔细回想昨天晚上的情形。
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再加上她对周恪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以为自己很安全,就放开了喝。
哪里知道醉酒误事,她居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如果是周恪劝她喝酒,那一定是周恪的错,可昨儿个是她自己贪杯,醉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