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时刻记得演好一个孕妇!”周恪突然有些恼怒。
那日若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至于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居然爆出太妃有孕的消息。
这件事传出去,众人只以为他偷香窃玉,是她孩子的经手人。
实际上他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偏生她本人连自己是“孕妇”这件事还要他来提醒,看着他就火大。
“某天让它自己没了不就成了?不是大事。”顾长安这才恍悟。
她觉得只有这个法子最好。
再者,她从来没跟人说过自己有孕,这个谣言也不是她传出去的。
有那么多妃嫔来到翊坤宫送礼,都是来打听她是否真怀上,位她们没有一个敢真正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既然如此,这件事要解决起来难度不大,她并不太担心此事。
“不是大事?”周恪闻言冷笑。
他赔上自己的名声,换来她一句不是大事,她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会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声誉?
“当时不就是一个谣言吗?哀家和皇帝这两个当事人可没承认这件事,分明是他们杜撰出来的。所以呢,这件事很好解决。”顾长安实在不明白周恪为什么会因这件事而动怒。
周恪深吸一口气:“罢了,朕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跟你说话,你离朕远一些……”
“好好好,哀家现在就走!生气老得快,皇帝平时还是多笑笑吧。”说完这句,顾长安脚底抹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