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在身份地位上不及顾太妃,处处受到压制;二来顾太妃这个人虽然不聪慧,但却有一股狠劲儿。
顾太妃如果真不顾一切动她,即便她有整个顾府撑腰,也不一定能在顾太妃手里讨到便宜。
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再说回翊坤宫。
顾长安以顾才人的身份和陈蔓儿聊了一个时辰,陈蔓儿才离开翊坤宫。
她几乎已经确定彭御女就是杀了人并嫁祸给她的罪魁祸首,一切表面证据都指向彭御女。
如果这件事只有这么简单,那却是好事。但有一点她始终想不通,当晚她说过的话,怎么就传进了彭御女耳中。
所以她怀疑在彭御女身后还有人,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运畴帷幄之人。
要除去彭御女是很简单的事,顾太妃的一句话就可以,可她想放长线钓大鱼。
她以顾才人的身份跟陈蔓儿说了,让陈蔓儿多多留意长安殿内各别苑的动静。
尤其要看清楚平时彭御女和谁走得近,或者是彭御女跟什么人打照面的次数多,这样她的心里才有数。
再加上除去了含玉这个碍眼的棋子,往后陈蔓儿要行事就简单方便很多。
目前情况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就是有一件事让她想不通,自那晚顾才人“侍寝”之后,周恪接连两个晚上又再诏顾才人侍寝。
一时间,顾才人成为众后宫妃嫔羡慕嫉妒恨的人物。
作为当事人,顾长安是再清楚不过的,她就是每天在燕喜堂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再回到翊坤宫。
美曰其名是被诏寝了三个晚上,但实际上她和周恪都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