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得轻巧。孤男寡女在夜晚共处一室,哀家是势弱的一方。说是说,皇上不会是对哀家有不良想法吧?”顾长安那双宜嗔宜怒的眸子看过来。
她突然发其想,或者可以用这种法子逼退周恪。
周恪特别讨厌她,肯定不会想跟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拿这一点来给他施压,他肯定会急于跟她撇清,指不定会还会掉头就离开翊坤宫,还她一个清静。
周恪立刻端正坐姿:“太妃想多了!”
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他也不可能对顾太妃有什么不良念头!
“怨不得哀家多想。皇帝三不五时往翊坤宫跑,后宫其他人也会以为哀家与皇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届时哀家的名节被皇帝毁了,皇帝能对哀家负责么?”顾长安突然逼近周恪。
周恪看着突然逼近的女性脸庞,他摒住了呼吸。
离得这么近,她的一双水眸像是会说话,还像是要勾走男人的魂,美得惊心动魄。
以前就知道顾太妃长得好,但他没想到离这么近看,她的脸也没有一点瑕疵,皮肤更是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也亏得他处变不惊,才能若无其事离远离了顾太妃这张艳丽的脸。
“不会有这种事发生!”周恪一开口,发现嗓子有点哑。
顾长安没发现这个细节,她只想着尽快吓走周恪:“这种事是哪种事?是不会心悦哀家,还是不会对哀家负责……”
“太妃请自重!!”见顾长安越说越离谱,周恪倏地起身。
他白玉一般的脸也染上了一抹愠色,像是不堪被顾长安这般……调戏。
“皇帝这是脸红了?!”顾长安觉得新奇,还想凑上前一看究竟。
周恪顿时恼羞成怒:“太妃,你休要再靠近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