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低姿态,轻声细语的:“是朕没管好下面的奴才,太妃大人大量,莫跟朕一般见识。”

“哀家并非不讲道理之人。这是翊坤宫,哀家的寝宫。哀家寡居,若随便一个奴才都能乱闯翊坤宫,让世人知道只恐会传为笑柄。”顾长安说话间起了身。

她没发现自己的外衣脱了,只着中衣,衣襟微微敞开,她这一动作,便露出了一片白色雪肌。

配合她那张倾城绝艳的脸,以及慵懒的姿态,不自觉便形成艳丽一景。

周恪看到这一抹绯色,心下一惊,匆匆别开视线:“太妃说的是,是朕御下无方。”

“行了,退下吧,哀家还想休息一会儿。”顾长安觉得敲打一番就行了,太过反而不美。

周恪应是,正要离开时,又问道:“太妃缘何会歇在此?”

顾长安一愣。

她应该是被惜花她们挪到了这边吧,但不能说实话。

“听某个高人说这儿的风水比较好,哀家就在此多作停留。怎么,哀家歇在这儿碍着皇帝事儿了?”顾长安明媚的双眼横了过来。

她这双眼睛像是会说话,明明是想瞪人,结果却不尽理想,更像是抛媚眼多一点,偏偏不自知。

周恪又错开视线,心想还是离顾太妃远一些,这个女人看着就不正派。

“太妃说的是,是朕管得太宽了。”周恪说完便走了。

顾长安躺回榻上,暗松了一口气。

她也没想到自己回来会这么容易。

此前惜花突然跑回秋水居跟她说周恪来了,而且看其架势像是在怀疑她,她被惜花的一番话惊得坐不稳当。

惜花一直问她怎么办,越问她,她就越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