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顾太妃虽然也蛮不讲道理,喜欢对皇上诏寝一事诸多干涉,但还不至于像今天这般奴役皇上。

“应该的。”周恪却还能微笑。

此后,他在一旁打下手,服侍顾长安洗漱,表情很温和,有如谦谦君子。

顾长安对此却是另有一番看法。

周恪这样都能忍,只说明此人野心大、心计深,她怎么会用了整整两年时间也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将来等周恪扫清一切挡在他皇位跟前的障碍,后宫第一个要铲除的敌人便是她了。

用早膳之际,周恪自动自觉为顾长安布菜,哪还有在顾才人跟前的半点嚣张气焰?

果真是在不同的人跟前扮演不同的角色,周恪这个双面人演得很溜。

“皇帝刚下朝,也没有用早膳,不必一直伺候哀家。”顾长安轻拍周恪的手背:“整个后宫也就只有皇帝对哀家尽心尽力,皇帝这份孝心,哀家看到了,也感受到了。”

她说着看向温大用:“杵着作甚?给皇帝布食,服侍皇帝用早膳。皇帝是一国之君,关系着整个南朝的兴衰,不可怠慢。”

“是,太妃娘娘。”温大用上前,为周恪布菜。

周恪却也没说完,早膳用到一半,突然问道:“太妃有一架古琴贺云,朕可有幸听太妃弹奏一曲?”

顾长安愣了愣:“哀家是有一架古琴,但是……”

她转而低声问惜花:“那琴叫贺云么?”

惜花不知顾长安为何有此一问,但她配合得很好:“是的,太妃娘娘。”

“这样啊……”顾长安端正坐姿:“改天等哀家身子好些了,来试试此琴,哀家进宫后还从未弹过此琴。”

总不成周恪在怀疑她和顾才人是同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