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除去陈蔓儿并非难事,但陈蔓儿不过是枚卒子。

这个后宫多的是高人,她为何不留着这枚卒子,让其为自己办事呢?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她跟陈蔓儿跟她不和,没人会知道她和陈蔓儿之间已经达成同一条阵线。

至于丽妃,将来有的是办法除去,何需急于一时?

她的终级目标是顾家人,而她手上的筹码太少,现在的身份也很尴尬,她需要助力。

若不然依她有仇必报的性子,昨儿个已把陈蔓儿和丽妃供出来。

“当然了,你如果不愿意跟我合作,我大可以现在就去禀了皇上,称你是受了丽妃娘娘的指使,想于昨天晚上杀我。你也看出来了吧,皇上昨儿个是为了救我才在深夜赶到善兰殿,这说明皇上看重我。我说的话,皇上定是相信的。”威长安又搬出周恪这座好用的“靠山”。

“你这个小人!”陈蔓儿紧咬银牙。

她就知道顾长安不是什么好人,果然如她所料。

“好说,我与你半斤八两。从今往后,你我明里继续为敌,私下合作,届时还能瞅准机会,把害你的丽妃也一举除去。那个女人如此阴险,算计了你,难道你不想为自己报仇?”顾长安甚是笃定。

“她算计我,难道你就没有吗?我没法子侍寝,可不正是你的杰作?!”陈蔓儿提起这个便生气。

顾长安闻言定驻了眸光。

“这话从何说起?你无法侍寝,跟我有何干系?你且说清楚。”顾长安有些困惑。

陈蔓儿冷笑:“我被翻牌子那天,正是喝了云锦递给我的一杯茶水,去到养心殿后,我腹泻不止,你别告诉我,不是你指使云锦给我下了腹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