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说着,爬上了床榻,就要替周恪宽衣解带。

谁知她还没碰到周恪,就被他避开。

她一把抓住周恪的肩膀,一本正经说瞎话:“皇上避开妾是几个意思?妾看起来很凶残,会对皇上用强吗?”

“你却是胆大包天!”周恪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整个后宫,只有顾太妃敢对他大呼小喝,今儿个这位顾才人更过份,居然敢对他动手动脚!

顾长安这才想起周恪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她收回手,表情微讪:“皇上别生气,生气老得快。皇上龙体不安康,需得修身养性,千万不能动怒。”

她下了龙榻,暗忖真憋屈。如若她还是太妃,就是她对周恪摆脸色,哪轮到周恪对她摆皇帝的架子?

“你穿的是朕的衣裳,脱了!”周恪冷声下令。

顾长安心想若知道这是周恪的衣裳,她还不穿呢。

脱就脱,她还能赖他一件衣裳不成?

她一边脱,一边看向周恪,想知道他会不会偷窥。

令她意外的是,周恪连眼风都不曾扫过来,看着不像是个重女色的。

以前他每天晚上诏妃嫔侍寝,就像个急色鬼……

果真人不可貌相,她以前熟知的周恪全是周恪的伪装。

似看不到光秃秃站着的顾长安,周恪从她身边经过,目不斜视走远。

接着周恪对掌事宫女栖月下令:“那件被顾氏沾过的衣裳烧了!”

顾长安听得真切,心道这种伪君子怎么不去死?

真以为是个女人都稀罕他那块龙肉,她看了都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