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对方在这时候出去会遇到危险,他定了定神,用力拽着青年的手腕向浴室走去:“别乱动,我带你去泡点冷水。”
0049心惊肉跳,生怕宿主直接一个过肩摔把谢总撂倒。
好在沈裴中的药不算深,理智尚未离家出走,他深吸一口长气,尽可能礼貌地甩开男人的手:“你放开我。”
“别闹。”误以为青年是在害羞别扭,谢易干脆伸手一捞,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箍在腿弯的手臂过于强壮有力,渐渐腰软的青年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对方把他放进浴缸。
眼睁睁地瞧着滴落冷水的花洒即将挪到自己头上,他忽地抬眼:“我会恨你的。”
那是一种谢易从未在“陈晨”身上见过的眼神。
幽深、冷冽、怨毒、认真……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处,汇成一种足以让任何人胆寒的痛恨。
像是一只捏着软绵绵的玩偶兔子,突然露出了里面尖锐的针。
“当啷。”
尚未关掉阀门的花洒重重跌落,谢易沉默地松手,任由对方撑着浴缸站直。
直到黑发青年脚步虚浮地走到门边,他才用一种极其陌生的嗓音低沉发问:“必须是沈跃吗?”
沈跃?
这又关沈跃什么事?
威逼0049赶紧找个距离最近的会所,沈裴拿过丢在一旁的羽绒服:“谁都可以。”
“但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