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时候,老头子们回来了。
黑了不少,看着精神却十分不错,还给他们以及胡家人带了不少东西。
可这份喜悦还没过呢,胡大哥便红着眼来报信,说胡老娘去了。
“我和老二去帮人盖房子了,我媳妇回娘家给她嫂子过寿,弟妹怀了孕身子不方便,就在家,不想一下午也没听见老太太有啥声音,觉得不对劲儿去敲门没人应,直接把门推开一看,老太太含着笑,已经去了多时。”
都硬了。
可也算是无疾而终,带笑离世,表示对子孙都十分满意了。
灵堂前,虎子哭得直打嗝,看得旁人十分不好受。
姚彦也难过,他和马裕随着胡家人一样为老太太披麻戴孝,磕头送灵。
老太太下葬后,他们才带着虎子回到镇上。
虎子明显成长了许多,懂事了不少。
可夜里马裕偷偷去看对方时,还是在房门外听见虎子的哭声。
“这孩子倒是个重情的,”回到房里,马裕叹道。
“那可是他亲奶奶,”姚彦抿了抿唇,“大娘又那么和蔼可亲,别说虎子,我心里还没缓过呢。”
马裕静静的拥着他。
许是胡老娘的突然离世,让姚彦和马裕对文铁匠和马叔的身体状况也开始盯紧了。
“爹,您刚才已经吃了三个地瓜了,”就在马叔快快乐乐的吃地瓜的时候,马裕突然阴森森的站在他身后提醒着,“我记得上次您吃多了地瓜,克不下去,还抓了药?”
马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