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浓黑涂遍整片天空,酒店内灯火通明,泳池波光粼粼,被酒精冲昏头脑的人比白日更加纵情享乐,几乎每走十步就有一对或三五成群的人释放动物本能,互相纠缠。
就像远离人间的虚假伊甸园,自以为此刻就是极乐。
乔今唰地拉起窗帘,与陆余在房内静默等候。
至凌晨,被药物与精虫控制身体的“动物们”终于精疲力尽,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远远看去就像某种肉色的大虫子。而后他们被料峭春寒冻醒,屁滚尿流地跑回房间继续睡。
也有那么些精力旺盛得不正常的,在棋牌室里豪掷千金赌博,邓辽便是其中一个。
他叼着香烟,将牌甩在躺在桌上的裸男小腹:“同花顺。”
戴小熊面具的裸男发出娇哼:“我今晚就是你的了~”
邓辽:“那怎么够?多赏你几个男人玩玩。”把筹码与牌尽数堆在裸男身上,裸男被几个如饥似渴的男人抬走。
邓辽兀自吞云吐雾,不理会前来搭讪的男女,正觉无聊,口袋传来振动。
他避开众人走出棋牌室,查看手机短信:带卫伦与陆余过来。
邓辽嗤笑一声:“当我是跑腿的?”
不过这里他确实玩够了,去山上看个戏未尝不可。
乔今站在酒店大厅观看整个景区的展示图,后面传来一道声音:“别费力气了,那上面不会标他们的位置。”
乔今回头。
“走吧。带你们过去。”邓辽歪了下脑袋。
“是傅情的指示?”乔今一语道破。都已经到了这里,傅情不可能只让他们干等。
猴子面具后,邓辽语气冷然:“我不是那个女人的下属,我没必要听她的指示。你们想不想去?不想去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