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震裂中的邵舫这才反应了过来,他连忙“对对对”了几声,然后就走上了前去,对柳煦说:“来煦爷,不管能不能作弊,咱俩联系联系总不是坏事。你记我的号还是我记你的?”

柳煦被他一叫,也回过了神来,他应了几声,又说:“加个微信不就行了?”

“这不是电话方便么。”邵舫应了一声,说,“这样吧,我手机号就是我微信,你先记上,想存通讯录就存通讯录,想加微信就加微信。”

柳煦觉得可行,就记下了邵舫的手机号。

他一边把号存上了通讯录,一边头也不抬的对沈安行说:“我先告诉你啊,你想瞒着也无所谓,但是你要知道,你从来没什么事情能瞒的过我。”

沈安行:“………………”

沈安行莫名有点心里发虚,便又侧过了头,抬手遮住嘴不尴不尬的咳嗽了两声,装作没听到。

他听到柳煦在他身旁冷笑了一声,像是在跟他下战书。

守夜人杀还站在他们身后,见此,就又接着说道:“怎么,还不走吗?”

“走走走走。”邵舫连忙应了两声,然后就忙对柳煦说,“走吧煦爷,我可不想再在这儿呆着了。”

柳煦当然也不想在这儿呆着,他应了一声后,就抓起了沈安行的手,打算拉着他回去,又说:“走吧,星星。”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沈安行,往前走去。

但他这一下却没拉动,还反倒被站在原地不动如山的沈安行往回给带回去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