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顿时坏笑起来,拉起她的手腕对着她的手背搓了一把,她瞬间吸冷气,睁开眼还没说什么,王鸣盛又捏着她的下巴,低头摩擦她的脸颊,蹭她的脖颈。
梁瓷忍不住叫出声,“嘶……真的很痛!你不晓得自己胡根很硬?”
她往后撤身子,差点掉下床,王鸣盛扑上来,拉开她两条腿,撑着胳膊说:“是么,正好帮你醒醒神儿。”
“变态。”
“变态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
“睡什么,我还没睡。”
“……懒得理你。”
王鸣盛被梁瓷要睡不睡是喑哑柔软的嗓音撩得心痒痒,那句“懒得理你”让他小腹一紧,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咬了她一口。
这会儿凑近才瞧见刚才被他下巴胡乱搓过的手背红了一条,唇线往耳根去的地方也红了,有些理亏,俯身躺下去。
他以后从后面紧贴她,手探过去摸她,她胸线优美,即使脱了束缚也挺立着,不大不小刚好满握,没被男人怎么疼过。透着股青涩,让他爱不释手。
梁瓷觉察到了异样,后面胸膛的温度以可以感觉到的速度极速攀升,手臂烫人,脸庞烫人,就连挤过来的两腿都变得烫人。
他像发高烧了一样奇怪,烤得她无法忽视,赶紧转过身,抿唇不语,王鸣盛从脖子到脸都是红的,她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夸张,过了会儿带着疑惑问:“你……体温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