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懵逼了一瞬,马上发出不满的咆哮声。
吴松孺惊愕,“你……”
“吴老师!您怎么可以打大黄呢?”乐景义正言辞的打断了吴松孺的话,“你真是太过分了!”
“什么?我……”
“啊,二黄!”乐景再次打断了吴松孺的话,眼疾手快给了埋头苦吃的二黄一个脑瓜崩。
伤害不大,侮辱性却很强。
二黄暴怒,立刻呲牙咧嘴骂骂咧咧。
乐景微笑着冲懵逼的吴松孺挑了挑眉,用逼真的焦急声喊道:“师娘,你快出来看看啊,吴老师突然发狂了,踹了二黄一脚!”
话音未落,刘莲提着锅铲,已经从厨房杀出来了。她打眼一看,就见大黄二黄骂骂咧咧的委屈样子,这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她气的一手叉腰,锅铲指着吴松孺的鼻子破口大骂:“吴松孺!你这个老东西有病吗?平时骂骂大黄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动起手了还,打猫还要看主人呢,你是不是当我是死人啊?!”
吴松孺现在也回过味了。
他勃然大怒,眼睛瞪得像铜铃,杀气腾腾道:“好啊,你小子陷害我!明明是你抢了大黄小鱼干,弹了二黄脑瓜崩,你嫁祸给我。用心险恶!”
他一边说一边撸袖子,“为师今天就清理门户,好好教训教训你!”
乐景仗着腿长,一个箭步就躲在了刘莲身后,用特委屈的声音为自己辩解,“师娘,我没有,老师他对我恩重如山,甚至破格将我吸收进了文字简化小组……”他眯起眼睛,对恍然大悟的后控制不住露出心虚表情的吴松孺笑的一脸阳光灿烂,加重语气道:“老师对我这么好,我还想好好报答您呢,怎么可能会栽赃陷害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