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车厢里却因为乐景科普的印第安人和白人的恩怨史而陷入一片沉默。

这也是乐景的目的。

他希望他们永远记得印第安人的悲剧,不要真的以为美利坚就是自由而平等的乌托邦。

伊莱的自诉作为这些孩子们的入美第一课,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白人都是忘恩负义的恶魔。”季鹤卿默默说道:“我们只有强大起来,才能不会重复印第安人的悲剧。”

教员肯定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乐景宁愿他们对每一个白人都抱有警惕,也不愿他们天真的相信白人中会有好人。

印第安人永远是前车之鉴。

在沉默中,火车载着无数年轻人复杂的思绪,开向普林菲尔德。

四天后,乐景他们终于踏上了普林菲尔德,而谢笙早在这里等候多时。

谢笙是孤儿,被美国传教士夫妇收养后就来到美国读书,然后从耶鲁大学毕业后就回到了清国,也是他一手推动了清国留学生赴美留学活动。

为了让清国孩子们更深入学习了解西方文化,加速掌握英语,在谢笙的安排下,乐景他们将会两三人一组,借住在马萨诸塞州和康涅狄格州的十几户美国人家里。这种形式已经有了后世留学寄宿家庭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