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本来就酸,尤映西嘶了一声:“疼——”
江晚姿不为所动:“该,你拈花惹草,综艺上还叫人家哥哥,那么好听。”
“那我也不能叫他叔叔吧?我昨晚还叫你姐姐呢,再说了,我是演戏,拈花惹草的人是你。”
忖着她怨气还不小,江晚姿忍不住笑:“喂,我戒指都为你戴了,怎么拈花惹草了?”
尤映西:“以前。”
江晚姿:“那得怪你出生太晚,我要知道以后会遇到你,我肯定规规矩矩等你,也不会耽误那么多姑娘。”
这逻辑,你滥情你还有理了?尤映西“我”个半天,下不了嘴骂,又怼不过她,鼓着腮帮子闭嘴了。
江晚姿笑了一声,放过了这个嘴笨的人,趁着人少,将手伸进敞开的大衣里给她揉了揉腰。
“有没有这么疼啊?我都没用力。”江晚姿问道。
“有……”
“那今天晚上不来了吧?”
尤映西怀疑江晚姿故意的,逼得她小声讨要:“一次不要紧的,不然等我开机了又没空了。”
寺院里烟雾缭绕,老树耄耋,浓荫密闭。
来到这样的地方会误以为时间慢了下来,两人上了香却没走,让位到一侧,扫过一圈香炉里剩下来的短短一截香杆,没有名姓没有编号,也可能当年上的那三炷香早就被人清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