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公司推迟开会那些是她在处理。”
赵启宏主要负责生活方面,偶尔经手工作上的事宜,南迦大部分业务和行程规划都是秘书助理团在做,基本是蒋令怡全权处理。尤其是近几次,不管是北苑那边,还是两次去c城孙家,蒋令怡都有在参与。
本来起初还抓不到把柄,细算也是赵启宏的嫌疑最大,毕竟南迦前一回只身到c城,只有赵启宏才清楚她的去向,而那些人很快就找了上来,显然是有问题。另外,赵启宏还参与了很多方面,甚至老宅那方都是他在协调,从南家给老太太办席开始,到后面的纪岑安搬进北苑,再到一些杂七杂八的大事小事,分明都是他在做,怎么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可偏生上回艾加公司被撬走了一个重要投资方,更凑巧的是,这个投资方是团队在接洽,那是赵启宏压根干涉不了的领域。
要知道,挖走投资方绝非易事,不是嘴皮子一张一闭劝两句就能令人家倒戈,空口承诺也不行,必须对症下药,非常了解相关的东西并拿出对方想要的筹码才能做交换。
说白了就是抢资源,可在此之前必定得有相应的把握,没底气干不了这事。
最了解这个投资人的是南迦的团队,赵启宏没那能耐,差远了,就是把文件甩他面前他也不一定能弄明白个中的厉害,但蒋令怡可以,在这一行上得心应手,极具经验。
最无害最不起眼的最能隐藏,嫌疑过大的反而是无辜的幌子。
譬如男助理,譬如赵启宏。
蒋令怡过于没有存在感,也在南迦身边待了几年了,其实比赵启宏的时间更久。她是南迦亲自挑选的员工,从设计工作室带来的,本该是得力心腹,假以时日可以当继任者的人选之一,但可惜有二心,还做得太周密了,将自己完全摘了出去,反倒致使她暴露马脚。
纪岑安面色凝重:“接下来怎么做?”
南迦淡然轻语:“先不管。”
“小心点。”
“她还不敢轻举妄动。”
难得逮到一个叛徒,自是稳住局面再看,不能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