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叔,澄澄他牙有些疼,这两天吃清淡点吧。”
“牙疼啊?是不是上火了?一会权叔给你泡个下火的,咱家有薄荷。”权叔说。
齐澄可怜巴巴点脑袋,中午吃的面条都是清汤寡水的,杯子里泡着薄荷叶子,清清凉凉的,喝了一下午,齐澄觉得自己都快成薄荷了,逮着老公亲了下。
“是不是一股薄荷味,我都是薄荷橙了。”
白宗殷揽着人,说:“去看看牙医——”
“啊薄荷橙挺好的,我现在特别清爽!”齐澄若无其事打断,立刻马上跑路,“老公拜拜,我去看看饭饭,就不打扰你办公了。”
吃了两天清淡的,齐澄牙齿好了不疼了,槐树花也开了。
真是个好日子。
路阳周末要上补习班,只有周天下半天有时间。
周六齐澄和老公钩了槐花下来,满满的一筐,自己和老公脑袋上、身上都是花瓣,齐澄觉得漂亮,哈哈笑,还拍了合影照片。等周日权叔做,齐澄中午去接路阳,大家一起吃。
“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路阳就从书包掏成绩单,递给齐澄。齐澄一看,眉开眼笑,“给我争气了啊,小路干的好,想要什么你说吧。”
“别用带饭饭的语气说话。”路阳酷酷道。
齐澄:……最近跟鹅子泡的时间久了。
“什么都不用。”路阳又抢先说。
齐澄:“行叭。”
晚上吃的是蒸槐花饭,软软的,香喷喷,带着槐花的清香。齐澄很爱吃这一口,对着吃胡萝卜泥的鹅子说:“你叫饭饭也有这么个意思,你爸爸我能吃饭的时候,第一口饭。”